“朕从未动情。”定康帝冷淡道。
这便是帝王,即使知道他给她的一切不过是报答,听到定康帝这样说,娴妃依旧感到心如刀绞。
“那为何?”不愿允诺四个字被娴妃咽下。
“沈家亦于朕有恩。”
“有恩?”娴妃冷笑:“既然有恩,皇上整治沈家又何曾手下留情?”
如今,也只有她敢在定康帝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你最了解朕,权利总要捏在自己手里才安心,不是吗?”定康帝英挺的侧脸如同寒冰一样冷硬。
是啊,娴妃低喃,她最了解定康帝,甚至比他自己都要了解,所以她才会如临大敌。
娴妃开始派人去暗中盯着鸾凤殿的一举一动,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得知皇后有了身孕后,她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下
去了。
近在眼前的百花宴便是绝好的机会。
到了这一日,娴妃派人混进洒扫的内侍中,在皇后的宴席下涂了一层薄薄的松油。
皇后妃子们穿的锦履,乃是蚕丝制成,穿起来虽软和透气,但远远没有下人们的粗布鞋底防滑,只要脚下沾上一点松油,
便极容易摔倒。
被娴妃派去的宫女叫玉清,她在娴妃身边侍奉了半年,差不多是在娴妃刚有身孕那阵子过来的。
玉清一走,一枚白玉令牌便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她的首饰盒内。
这枚白玉令牌,是十几年前沈菀蓉亲自交到宫女静娴手中的…… 有了它,沈菀蓉就算有一百张嘴也不可能从这场阴谋中全身而退!
在某些方面,娴妃和定康帝很像,他们都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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