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直到人生度过第一个五十年,这个木雕天才也是木雕疯子才终于慌张起来,他为木雕付出了所有的精力和心血,可回头望去,竟要后继无人了。
秦曲红消失了两个月,然后在一个清冷的深冬雪夜,他领回一个四岁的女童。
那个女童就是秦青。
秦青由秦曲红一手养大,她对世界最初的学习能力和认知都来自她的师父。
秦曲红收养了她,当继承自己衣钵的骨血一样细心栽培,但他从不让秦青喊他一声父亲,就只是师父。
他也果然像是个最称职的师父,一丝不苟从不懈怠,他有的时候把秦青当做寄予厚望的徒弟,有时又把她当成一棵还未长成的小树。
要一点点扳直矫正,直到立于风庭,不弯不折。
秦青那时年纪小,虽然不敢跟师父顶嘴,但有时也会忍不住委屈抱怨。
大冬天的秦曲红把她从温暖梦乡里扒拉出来,穿上棉袜子裹上小袄,先让她在院子里坐上一个钟头,有时候院子里飘着大雪,她就搬着小马扎坐在檐子下,腰挺得直直的,脚边各放一盆盛得满满的温水。
天还没亮透,有几颗稀疏的星子,秦青坐着坐着就掉下几滴眼泪,她是学木雕又不是学武,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每天喊她起来练早功。
她觉得师父对自己太严酷太残忍了,她这根小树苗可能等不到长大就被寒风冬雪拍倒了。
但随着秦青慢慢长大,她反而越来越能理解秦曲红,她开始明白雕木就像塑人,要一道一道的刻,凿子落下来,就是无法挽回的开始。
那和秦曲红相依为命的十几年,她的性格就像被她无数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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