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姓木,单字一个木。”
木?秦青轻轻皱了下鼻子,“……木小姐吗?”
对方回复,“……嗯。”
有些事儿秦青觉得得跟她说清楚,“是这样的木小姐,下一个系列只是初步拟订了方向,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敲定,最好还是等成品出来后你看了再做决定。”
“没关系,酿木林舍口碑一直很好,之前收的那架山海舆图我就很喜欢。”
山海舆图?秦青想起来了,而且印象很深。
那是她近期卖价最高的一个作品,仿着古代屏风做的大架,杂糅了诸多神话元素,从驾着月亮车的望舒女神,到《山海经》里“状如鹤”的毕方鸟,细枝末节精雕细琢,反复打磨了三四个月才算满意。
这行当就是这样,有时候半年吃不上饭,有时候一吃吃半年。当初师父教她手艺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耐心”两个字。
秦青把这两个字记到了骨子里,那几个月她只要没事儿就往工作室里钻,一坐下来就是不动如山的大半天,等山海舆图成品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辛苦得值了。
山海舆图是半个月前才出手的,几乎是刚在网上PO出图就有人来问,由许乐负责跟人牵头接洽,最后成交价27万。
秦青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预定她的下一系列,而且还刚收了她的山海舆图。
不过,她怎么记得许乐之前说过那位顾客好像是个男的来着?
至于为什么用到“好像”这个词,是因为许乐也没见过人的庐山真面目,两人全程电聊,从接触到谈成历时三句话,“山海舆图能卖吗”——“多少钱”——“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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