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不能发声。
因为这琵琶与她往日所学甚是不同,纪揽月还当是时代变迁,乐器也多了改变,想着现代的情况远比古代要好,兴许这琵琶也会多些独特。
结果,压根就不是能弹的琵琶。
哎,失落了。她没什么兴致地略往后靠了靠。整个人与下面咋咋呼呼的氛围,截然不同。
导师们兴高采烈地发表看法,不吝夸奖,云欣然高兴地都抢了翟孟的话。
纪揽月低垂着眼,反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这边的装饰真好看,花样繁多,据说不喜欢了可以卸掉,重新设计新的。
摄像师暗搓搓又把镜头对准了她。
在场内几乎所有人都为这个表演欢呼的时候,唯独第一名,那个连评定为全员F级的表演都能认真观看的纪揽月,却连个样子都没装,眼里的不屑简直要溢出来了。
——来自摄像师夸张很多倍的私心评价。
反正这个态度,对比之前来讲,是很明显的偏好。
这让摄像师很纳闷了。根据场内的反应,就算他自己是不懂舞台的,也知道这一组的表演很不错。
为什么第一名位置的人,会表示不过如此呢?
难道是原本就认识,两人有仇?
摄像师激动起来,本节目的第一次撕逼,就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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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面临着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这组选手普遍表现优异,但因为出场顺序在后面,导致A班的九个人已经满了。
翟孟:“白如萱C班,胡韶仪C班,段宁兰B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