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沈哥哥沈哥哥,学校作业要画一幅肖像素描,我能不能画你?over。”
那时候明明有电话,她却偏偏要用电喇叭那种高调的方式,嚷嚷的全小区都听到。
八年后的现在,他依然能回想起那个青年每每听到电喇叭里传出女孩声音时的心态。
害羞且悸动,忍不住想要回应。
远处保安的电喇叭声依然吵闹,他关了车窗,收起手机,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等再睁开时,在他的车头不远处,多了一个短发姑娘的身影。
姑娘背着个双肩包,一瘸一拐在车辆的间隙里绕行。
她已经换下了车模的抹胸式两截小短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进平常的短袖短裤里。那一双曾经将他撂倒的笔直长腿,便在车辆间隙里一晃一晃。
她没有走出这排停车位,最后到了和他的车间隔了三辆车的一个小停车位上。
那个停车位处于边角,极狭窄,也就只能停一辆摩托车。
姑娘靠在小电驴上,抬头看了看排队的长龙,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脚上。
她揉捏了一阵脚腕,待收了手,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坐在小电驴上抽起来。
烟雾吐出,笼罩了她的脸。他默默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依稀看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后来从她衣裳里蹦出来一片女人的东西,她明明窘迫到了极点,却依然镇定的倾身探手,从他脚尖上将那东西拿走,然后稳稳的踩着高跟鞋,若无其事的下了展台。
她成熟的多了。
他依稀记得,她当年其实是个看着开放实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