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的技术多高深,至少她明白怎么做才能发挥出茶叶的最佳口感。
说干就干。
当天用过午饭,秦婉就挎着一个小臂长的小竹篓,去了灵璧山脚。那天过来时有事在身,自然没有仔细瞅这边的茶树是何品种。
如今离得近了,这才发现这些茶树虽然是野生的茶株,但是却被打理得很好,远看时看不出来,近看就能发现是被修剪过的,茶根处的杂草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你在作甚?”
身后猝不及防地传来一句苍老的呵斥声,惊得秦婉一个哆嗦,险些将一棵新出土的茶株给掐断。
连忙回头看过去,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胡须的老翁。
老翁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但是身子骨却很是硬朗,话音刚落就朝着秦婉姿态矫健地冲了过来,一脸心疼地望着那株差点被秦婉掐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