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老狐狸,说的话真假各一半,而且很明显,关键的事他不说,含糊其辞把话题带过去。
屋外开始飘雨丝时,二叔装模作样老了要去休息,不管他怎么追问挽留都不理,直接起身走人了。
对了,两人交谈期间,二叔还反过来套他话,提到了小楼。
以二叔狡黠敏锐的性子,应该是觉察到什么异样了,所以才会问他和小楼到底什么关系,是真在处对象,还是她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护着她是为了保护她。
二叔甚至怀疑小楼是不是汪家余孽,汪家派她来用美人计对付他。
吴邪就很无语了,寻思着自己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被美色蛊惑的二愣子小年轻吗?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他没出家也看破红尘了,一颗心平静如水,不会有春波荡漾的。
二叔离开后,他拿起桌上那半瓶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瓶搁到桌上时,屋外下起了暴雨。
窗玻璃被打得“噼里啪啦”响,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拢了拢外套,打算也回去睡觉。
一路听着雨声,走在长廊里。
快到自己房间时,脚步一顿,接着转向另一个房间。
有些事,他想去确认一下。
“轰隆”一声,雷电闪过。
吴邪差点又停下听雷。
他拧了下门把手,又是一记响雷,雷声盖过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使他能无声无息进入房内。
小哥走时没有留台灯,屋里黑漆漆的,靠闪电光芒,他才走到床边。
被子有弧度,看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