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气候多变,入夜之后往往温度骤降,若没有内力护体,大约会受寒。想到这里,他起身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的身上,垂首注视片刻,忽然闭上眼睛用手指捏了捏眉心,随后重新坐回石桌旁,继续翻看起那本玉女心经来。
……
翌日,天光大亮,丁敏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辰时。她支撑着酸软无力的手脚坐起来,原本盖在身上的衣物滑落,堆叠在膝头。看着这明显不属于她的白色粗布外袍,她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了摸,而后蓦地反应过来,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耳根一热,掩饰一般急忙将手中的白袍扔到一旁,穿好自己的衣物曲腿盘坐在床上,本想要运行内力检查一番,却发现自己周身几处大穴竟然都已经被封住,截断了真气流窜的通路,想来这才是自己体内混乱不堪的真气得以暂时平息下来的原因。她试着调动内力冲击这几处穴道,却没有成功,应当是点穴之人使用了某种独特的手法,除了对方亲自解开,否则别无他法。
她一方面因为不再受体内乱窜的真气折磨而松了口气,另一方面又因为使不出内力而感到不安。正当她兀自忐忑的时候,忽然听到外头庭院中传来了熟悉的利刃破空之声。
是有谁在练剑吗?
她微微一怔,起身穿好衣裙,走到了半掩着的木门边,透过门与框之间的缝隙看到昨日那个男子立在屋前的空地上,手中拿着她备用的佩剑,时而出剑平刺,时而挥剑下削,同时左腿横扫而出,又忽地拔地而起,猛然间长剑脱手,朝高处掷去,紧接着双掌齐出,隔空打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只听得“嘭”的一响,树干应声炸裂,而树前那一排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