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地说上几句让她不可懈怠,随后不经意间转头,却蓦地看到了灭绝师太冷肃的面容,当即面上一白,心神剧震,猛然意识到恐怕师父已经看出了她方才使的武功根本不是峨眉派的路子,联想到这一茬,她眼神躲闪,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一颗心沉沉地往下坠去,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灭绝师太似是看出了她的心虚,轻哼一声,将拂尘搭在臂弯处,驱散其他弟子后,不动声色地斜睨了她一眼,说道:“跟我来。”
丁敏君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随着师父来到了平日里用于冥想的静室中,跪在她跟前的蒲团上,心神不定地盯着青石地板上的纹路。
灭绝师太盘腿坐在石台的蒲团上,也不与她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方才压制住晓芙的那一招,是从哪里学来的?”
丁敏君闻言身体轻轻一颤,不敢抬头看她,却也咬牙未作回答。她自然是不可能将梦中的奇遇说出来的,这等怪力乱神之事简直闻所未闻,万一师父认定她是个妖孽要将她杀了怎么办?
看着她一副死守着不肯开口的模样,灭绝师太倒是有些意外,落在她发顶的眼神微微发沉。
她本以为自己这个徒弟天赋平平不堪造就,今日一瞧,倒是看走眼了。也罢,虽不知她究竟偷学了哪派的武功,不过大约也就如此罢了,只要不损伤峨眉派的名声,她也不是不能容忍,总归她从未将其列为下任掌门的继任者。
“罢了。”丁敏君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她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有些惊讶一向以来都很严厉的师父这次竟然这么简单就放过了她。
灭绝师太板着脸,肃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