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握了住,拉到下方,撑起身子,亲自引导他。
当年他让这小娃娃学媚术引诱他时,也没让他做到这一步,如今可算是尽了师职了。
如此想着,又见白昙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巫阎浮便愈发放肆起来,少年的手又细又软,掌心带着薄薄的茧,*蚀骨,没几下便让压抑的困兽骤然苏醒。
师尊。师尊。师尊。
巫阎浮整个腹部都绞缩起来,听见自己的喘息粗重如酝酿已久的雷雨,在黑暗中凝视着身下少年半睁半闭的凤眸,只幻想着他哭着念出这久违的二字,便已血脉贲张,难以自持。不过是以往日日都能听见的一个称呼而已,如今于他,竟如同世间最美妙的奢想。
他弓起背,下手愈急愈重,欲'望濒临泄洪时,喉头竟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嘶哑低唤:“昙儿……”
这似有若无的一声钻入白昙耳中,便如冰锥刺颅,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蜷缩起身子,感到身上一轻。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四周仍是一片昏暗,借着暗淡月光环顾了一圈,他才注意到墙角缩着一团人影,正瑟瑟发抖。
原来正是药人跪在那里,双手捂着自己腹下,简直如同被他玷污了清白的贞洁烈妇,头低得很低,一双蓝眸透过凌乱的白发怯怯地望着他。
……怎么,他对他做什么了不成?
白昙看着他,莫名其妙地愣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又饮了血,便伸手去抹嘴唇,却糊了一脸黏液,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钻入口鼻,将他呛得一阵猛咳。
定睛一看,他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粘稠白浊,当下就呆住了。
这,这莫非就是——
自己方才居然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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