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团血红物事,异香扑鼻。
白昙一闻之下,就有点犯恶心,浑身发热,他捂住嘴:“什么东西!拿开!”
西羌大汉大咧咧的连比带划,咿咿哇哇不知道在说什么。
索图将那西羌人一把挡开来,向他解释道:“教主,这是羊胎香,给,给女子调身体,取悦丈夫用的.....”
“滚!”白昙干呕了一下,止不住地反胃,却一伸手将那见势不妙想要溜走的西羌人的长辫子抓了住,“等等!”
那人听出他是个男子,又见其他几人眼神不善,吓得面如土色,改了这一带通用的吐火罗语:“几位大人,饶命!”
“把那东西扔了,我有话问你。”白昙捂着口鼻,指指羊胎香。
西羌人不情不愿依言照办:“你,你说!”
白昙扫了一眼其他人,让他们非礼勿听,就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你是卖药的是吧?”
西羌人点点头。
“那你这儿,有没有给男人用的?我的意思是,”白昙脸上有点发烧,好在蒙了面,他也便直言不讳,“失了阳i精以后能补身子的。”
“哦——”西羌人恍然大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觉这人身上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气,根本就不像个正常男人,难怪需要补。他咧开嘴:“有是有,但那东西得现杀现取,你得付双倍价!”
“好说。”白昙冷冷一笑,从怀里取了一片金箔与他。
西羌人立时双眼放光,把金箔揣进怀里,左右一看:“你,跟我来!”
第18章
西羌人立时双眼放光,把金箔揣进怀里,左右一看:“你,跟我来!”
“教——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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