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泰敛起笑容,郑重道:“既把你留下,我必真心待你。”
崔晚晚松了口,舔舐了齿间的血丝,嗤道:“真心?你问问飞檐上的立兽,数百年来,这宫里面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它见过多少了?恐怕数都数不清吧。真心它见过一颗没有?”
“陛下也算是宫里长大的,怎会相信这样可笑的东西。”
这番话可谓是赤|裸|裸地践踏君王,拓跋泰却不计较,只是道:“无妨,我知我有。”
崔晚晚斜眼晲他,半信半疑:“当真?”
“当真。”
“既然陛下坚称真心待我,不如与臣妾打个赌。”崔晚晚咬唇轻笑,眉眼飞扬,“若是您输了,要送臣妾一封盖了印的无字圣旨,敢不敢?”
“岂会不敢,那你的赌注是什么?”
“若我输了,甘为笼中雀,如何!”
“可。”
崔晚晚好胜心一起,撩袖举手:“击掌为誓。”
拓跋泰与她掌心相碰三下。
他问:“赌什么?”
“就赌——”崔晚晚转了转眼珠子,笑得宛若狐狸,“您的皇后出自哪家?”不等拓跋泰开口,她抢白道:“必是镇南王、江肃、房牧山三者之一。陛下若要赢臣妾,除非立三家之外的女儿为后,不过臣妾觉得……您不会那么傻的,是吧?”
第19章 侍奉 竟敢嫌弃天子?
其实在拓跋泰登基第二日,便有大臣上折子,直言后宫空虚后位虚悬,请求皇上选秀充盈后宫。拓跋泰置之不理,可在崔氏女封妃的消息传出以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