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虽然斗篷帽檐盖住了此人大半张脸,但拓跋泰还是看清了此人的下颔以及颈部喉结。
应是个年轻男子,而且从走路姿势来看,绝非宦官内侍。
拓跋泰藏身于墙柱之后,并未让其发觉,男子确认无虞,方小心推开殿门潜进去,接着原本漆黑一片的侧殿亮起微微烛光,似有男女低语。
拓跋泰等待片刻才弯腰潜近,紧靠墙壁站立,接着侧头拨开窗户一条缝隙。
殿中一男一女相拥而立,男子背对着他还是看不清脸,可那女子竟是崔晚晚。
崔晚晚才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她好似哭过,睫毛还是湿的,娇嗔道:“这么久不来看我,真是的!”
她举起粉拳佯装要打,但还是没舍得落下,男人怜爱地摸了摸她头顶,还为她拭去腮边泪水。她破涕为笑,亲热拉着男人往内室方向走。
“来,我给你看……”
相识以来,崔晚晚是艳色无双的,也自有娇妩风情,但拓跋泰从未见过她如此刻这般,居然露出小女儿的娇憨神态,此情此景让他颇觉讽刺。
他握了握拳头,想再靠近些听,脑海中不断说服自己,这并非是他不够君子,而是这两人深夜密会,万一是在谋划些什么,岂非坏了大计。可即便如此,拓跋泰还是觉得自己难以心平气和,胸口似有一团火,愈烧愈烈。
“救命!”
室内传出一声惊呼,崔晚晚似有危险,拓跋泰在外听见,来不及多想便破窗跳入。
第6章 吃醋 拓跋泰,你抱我回去好不……
三个人六只眼,目目相对
。
房中别无他人,只有一名年轻俊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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