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应该我们来配置的。”
田孜笑嘻嘻地说:“不怕,花点钱住得舒服,我可是准备和安奶奶住到天长地久的,到时候别嫌我聒噪。”
安爷爷也跟着笑:“怎么会呢?!要是我家外孙再大几岁就好了,可以把你娶回来当孙媳妇,多能干的小姑娘啊!”
哎呦,她还是小姑娘呢!
田孜心情大好:“那就下辈子好了,我做梦都想要你们这样的爷爷奶奶呢!”
她说的是心里话,她一岁多点她妈就拖着她和她爸离婚了,她爷爷奶奶有俩小钱,重男轻女得厉害,她爸爸又是个提不起来的,唉,现在田孜都不太记得他的模样了,硬要想的话,他的面孔也是模糊的。
以前他不肯要她,拖欠赡养费,各种纠缠,等她长大有点出息了,他又往前凑,她反而不愿意见他了。
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是大四上的个学期,宿管阿姨突然叫她,说楼下有人找。
她将信将疑地下去,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桂花树底下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还没等眼睛看清楚,浑身的血已经澎地一声冲到了她的头顶。
是田家的人,她爸爸,爷爷奶奶,还有姑姑,领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
她不记得多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远。细究起来,大概是从她爸再婚,没有力气折腾她们母女开始吧。
十多年了,脸孔还是那些脸孔,只不过都苍老了一些,堆着久违的陌生的笑。
他们对视了几秒。
她奶奶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泪水瞬间就出来了:“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