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田孜就没体面过,上次是落汤鸡,这次变泥猴。
周子非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说:“不说了我来接你吗?怎么不多等一会儿?”
“我也说过不用了啊!”
田孜一边慢吞吞地擦着身上的泥点子,一边说。
之前她收拾行李时刚好周子非打过来,说他朋友那里有房子可以出租,但是情况比较特殊,想征求下她的意见。
田孜那会儿心乱如麻,没容他细说就截断了他的话头,说她正在收拾行李,可能不用租房了!
周子非吓了一跳,追问她怎么了,又说来接她,田孜没空敷衍他,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了。
没想到他还真过来了,不都说律师很忙的吗?
周子非提起她的行李箱往备箱里放,田孜筋疲力尽,不愿意再强撑,自己拉着背包往副驾驶上爬。
不知道是背包太重还是车的底盘太高,背包拽了几次都没拽上去,田孜的脾气突然来了,使劲把包掼在了地上,觉得不解恨,又狠狠地补了一脚,紧接着眼泪猝不及防地汹涌而至。
周子非听到动静,赶过来时只看到田孜背过身捂着脸,身体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她的哭无声而悲恸,却更令人震撼。
周子非有些无所适从,走到旁边抽了一根烟,再回来时田孜已经好,端坐在副驾驶上,膝盖上放着那个硕大的黑色背包,面容平静,只有鼻头微微发红。
她遇到什么事了?
有一瞬间,周子非特别想冲到柳丝丝的别墅里问个清楚,却还是忍下去了。
他缓缓开动了车,田孜没有说去哪儿,他也没问。
好一会儿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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