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这一耽搁就是四五天,柳丝丝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太弱,小小一个风寒,好了坏,坏了好,就是一直下不了床。
田孜几次想撂手都被她满脸的挽留击败了,最后忍不住在心底叹气:算了,是我欠她的。
何川每天都回,吃个晚饭,转一圈就走,倒是知情识趣,并不多和田孜纠缠,她那根神经才算是松弛了一些。
柳丝丝不肯下床,田孜就得和何川同桌吃饭。这个时光总是难熬的,何川即便不说话,田孜也觉得他的目光无处不在,空气中似乎有股无形的压力。
有时候他也会找点话题和田孜聊聊,绅士的,彬彬有礼的,和之前的孟浪截然不同,田孜简直看不懂他。
吃完饭他去柳丝丝屋里打个旋儿就走,从不在家里留宿。
每当这个时候柳丝丝都精神百倍,喜孜孜地对田孜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颜悦色地和我说话了。”
田孜简直无言以对,有次,她忍无可忍,说:“丝丝,他除了有钱,到底哪里好?”
“自然样样都是好的,”柳丝丝不假思索地说:“别看他现在脾气不好,刚结婚时他不这样,温柔起来简直溺死人。”
柳丝丝说着说着脸红了:“虽然他不是英俊那挂儿的,但很有男人味的。”
她凑近田孜,压低声音:“那方面也很厉害的.......”
天呢,这话简直污耳朵,加上田孜心虚,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得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何必多次一举,自此她在这方面三缄其口,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有天早上,天空刚泛起鱼肚白,田孜已经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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