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旧情打电话嘘寒问暖是有的,但远不至于雪中送炭到这种地步。
她推辞:“我没事,快别麻烦了!”
柳丝丝立刻不高兴了:“咱们之间还这么见外?我发订票信息给你,很多话想和你说,见面再详谈。”
不等田孜说话,她就把电话挂了。
田孜看着突然断线的手机,连柳丝丝也变得这么强势了?她哭笑不得,干脆直接关掉手机,把它扔得远远的。
还有半瓶红酒,她郁结难解,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慢慢竟喝完了,整个人却越喝越清醒。她叹气,她这酒量随她那个死鬼老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微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今夜多半要失眠。
果然,她在枕头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小时,终于忍不住翻身开灯,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横竖也是睡不着,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游泳衣,是黑色的比基尼。
这还是去年她和岚姐她们出去玩,被怂恿着买下的。她们说她肤白腰细,胸是胸,屁股是屁股,不穿这个就是暴殄天物。
酒店顶楼有个温泉游泳池,二十四小时开放。
田孜自小就喜欢游泳,初中参加市里比赛还拿了银奖。那会儿她妈卯足了劲培养她,就算从牙缝里挤钱也不让自己的闺女输在起跑线。
田孜也争气,瘦瘦小小一个小姑娘胆子大得出奇,别的孩子在游泳池边狼哭鬼嚎,她扑通一声就跳进去了,第二天就学会了。
带她的教练啧啧称奇,连主教练也赶来看热闹。待她在游泳池里畅游两了个回合后,他立刻拍板,钦点她做了弟子,这实在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