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觉得它是无关紧要的。可正是这种无关紧要给了我们慰藉,困在四四方方、狭窄空间的人,需要它来喘口气。
“还记得我们那会儿,通宵赶作业,饿了边就吃泡面下综艺。”丁嘉莉为朋友能够做喜欢的事而高兴。
“我不想做只给流媒体平台投资的那种项目。”
丁嘉莉点头,“你要做自己的节目?”
迟译笑说:“以后我就跟迟总一样了,片头闪过三个大字——制片人。怎么样,有兴趣没?”
丁嘉莉乜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来这套,之前人家找我好歹有节目策划、流程,你空口套嘉宾啊?”
“哪个项目啊?如果你有策划、编剧方面儿的朋友,介绍给我啊。”驶入天府大道北段,迟译减慢车速,跟在车流后进入地下停车库。
“我哪儿有什么朋友,你不如问迟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