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福利彩票的门口蹲着一个男人,简兆文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猫在这栋楼里?”
“就在这家彩票店楼上。他们两夫妇捡到的,街坊的女儿是我以前的家教学生,和我聊天我听说的。这边的老弄堂养猫都不是为了当宠物的,都用来抓老鼠。之美那只猫不太能抓老鼠吧?”施蕊隔着马路和蹲着的男人招手,男人懒洋洋地站起身,不情不愿。
何止不能抓老鼠,噜噜去宠物店洗澡看到别人的荷兰猪都要躲进包里。喻之美心急火燎,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过马路呀,还等什么呢?”
小马哥盯着蹲在路边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打个赌吗?没个大几千你这猫拿不回来。”
几个人踩着仅一人通过的楼梯上了二楼,四个人站在走廊,像是把楼里的缝隙填满了。小马哥骄傲地说:“幸亏我爷爷留下的不是这种房子,否则我租金都拿不到,只能等拆迁了。”
简兆文当然没听见,他走在最后,心急地想看一眼走在前面的喻之美,这楼梯旧又窄,踩不下他半只鞋,他总担心消瘦的喻之美要摔下来。挤又挤不过去,到了二楼刚刚靠到喻之美身边,她惊叫了一声:“噜噜!”
小小的房子里,笼子有半张床那么大,噜噜脏兮兮地蜷在里面,猫粮和猫砂混在一起,卷耳朵脏脏的,喻之美眼泪都快下来了。女人先开了口:“你们谁的猫?”
喻之美蹲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噜噜:“我的。”
噜噜怯生生地嗅了嗅,开始蹭喻之美的手指。夫妇两个人捏着喻之美的手机比对了半天,简兆文站在身后不耐烦:“你看看方圆十里还能找到一只卷耳朵的猫吗?这个品种本来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