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和真货混着穿。做生意不能挑客人,但每当遇到把身家挂在嘴边的人,她都想早点歇业。只有实现了阶级跃升的人才会揪着“阶层”两个字不放,这位朋友也是看准了自己和她是一样的人才会走得很近。而欧静荷并不喜欢,甚至几度厌烦;只有在嫌喻之美脑子不够聪明时,才会把这两个字从字典里短暂地拿出来用。
回到家时,丈夫已经坐在客厅吃饭了。高远和他是私立学校的初中同学,青春期一直暗恋自己,临近三十岁了如愿以偿,在那之后的生活……一言难尽。长长的餐桌他坐在最里侧,面前酒桶醒着红酒。桌上的菲力牛排三分熟,牛舌切开还渗着血,欧静荷走进来就闻到了腥味,食欲恹恹,想回到糖水铺叫外卖。高远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用语音回复信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算是寒暄。保姆已经从厨房直接回到保姆间,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欧静荷坐在餐桌的另一头,悄悄地打开了lovedate。
“爸妈最近可能会来上海,要一起吃个饭,你来安排。”
“好。”高远的父母住在浦江的别墅区,来了当然不是为了见她。欧静荷左右滑动手机,觉得这个动作单一又无聊,而对面坐着的是高远,就又多了几分恶意。
“他们在电话里还在问,你是不是很忙,为什么电话都肯不打一个。”
“在店里。”欧静荷深呼吸:“我还能做什么。而且——上次是你说不要给爸妈打电话的。”
“我那是气话。那是什么正常女人会玩的吗,漂移?这种男人扎堆又动不动会粉身碎骨的东西,女人不要碰。”
欧静荷笑着给手机上的男孩打招呼:“这和开车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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