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百姓讨个生活也不容易,也许一家老小还指着今天的收入吃饭呢,一会儿她得让姜知津赔他们钱……
这念头还没转完,就见宁心儿一挥手,丫环拿起一只钱袋子下楼去了。
这里视野极好,能看见丫环一径出了庭院,在院门口散了银子,每一份给的定然不少,因为那些苦主最后走的时候还有好几个捉作揖鞠躬的。
温摩再望向宁心儿的仰慕又多了一层,生得这样美丽,出手还这么大方!这位小姐姐放在仡族也是个万人迷啊!
宁心儿笑道:“乐坊是姜家的生意,替二公子还钱,是可以走公账的。”
“这家乐坊是姜家开的?”温摩吃了一惊。
“岂止这家?北里的乐坊,不管坊主是谁,背后定然有姜家的一份。”宁心儿懒洋洋道,“据说从前有一代姜家家主娶了一位乐坊坊主为妻,自那以后,全北里的乐坊就都姓姜了。你是他的未婚妻,连这都不知道么?”
最后一句话里,温摩敏锐地感觉出了微微一丝敌意。
据说也有许多妻子,虽然经受过婚前嬷嬷的教导,但婚后上乐坊抓人仍是毫不含糊,又打又骂,战斗力十足,只是多半是打骂那个好端端待在乐坊做生意的女伎,而不是自家那个长了两条腿自己快快活活非要跑来的夫君。
“你放心,就算成了婚,津津要来我也绝不拦着,不会妨碍你们。”温摩道。
她的目标是杀姜知泽报仇,姜二夫人的身份,只不过报仇的工具罢了,一旦杀了姜知泽,她立马回南疆。
她不是温大小姐,也不是姜二夫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