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哪里拿出了两块白色的肥皂,递到唐棠和欧阳净面前。
卫生间里,欧阳净弯腰向着水槽,搓衣服像是在搓某个人可恶的脸。
撅着嘴,小声嘟囔:“这个狗男人!这么多衣服,就算是洗上一整天,也不一定洗得完啊!”
说到这里,心情瞬间跌宕到谷底,想她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呢!?
旁边的盥洗池里只孤零零扔着一件刚洗出来的衣服,湿漉漉的拧成了麻绳状。
欧阳净泄气的蹲下身,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抬起头看向她旁边的唐棠。
小姑娘丸子头扎得微高,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弯着腰,两只白净瘦弱的小手按在水里,娴熟的在衣服上打上肥皂,不急不躁的揉搓起来。
嗯,竟然像是一件艺术品,举手投足之间,清冷淡雅。
让人想起万花争艳中的菊,虽不是入眼艳丽,但那种娴静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听着欧阳净的抱怨,小姑娘手上的动作始终未停,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欧阳净摸了摸鼻尖,自觉无趣,她依旧蹲着,眼睛盯着小姑娘的背影,忍不住问:“唐棠啊,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毕竟,我们萍水相逢的。”
手上的动作一顿,腕子上还粘着白色浓密的泡沫,唐棠敛眉,嘴唇抿紧。
为什么帮她呢?
也许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吧。
被人恶作剧,被人欺负的感觉和滋味,还有日夜辗转反侧的压抑与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