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惊涛。
李非、欧阳净纷纷震惊看向唐棠。
李薇晓的眸子也瞪得老大,显然一时反应不过来。
秦让垂下眸子,修长指节交握在唇边,掩住了薄削却轻翘的唇角。
无比诱惑,清润的声音响起:“哦?”
他瞳仁漆黑,再次好整以暇的望向小姑娘。
小姑娘果敢的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掷地有声:“如果被欺凌的人反而受到惩罚,那么,这不是在助长欺凌,又是什么?”
“唐棠,你说谁欺凌!?”
唐棠的话刚刚说完,李薇晓显然已经不愿意。
她抬着下巴,恶狠狠看着唐棠,那意思好像是只要唐棠再多说一句,她就要做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了。
秦让眉间微微皱了皱,眼中全是对李薇晓的厌恶。
房间里气氛凝滞。
欧阳净和李非机械而惊恐的去看秦家那位的表情。
他们在秦让身边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当着这位的面公开忤逆什么,如今这小姑娘,竟然……在试图向他讲……道理。
……胆子也是过分的大了。
秦让表情淡然,望着小姑娘,一直在等待着。
他承认自己用了激将法,不为别的,他只是突然升起了逗弄欺负她的心思。
小姑娘眼圈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只是后背挺得笔直,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和他争论出个对错。
心脏忽然漏跳了半拍,秦让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喉结却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