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啊,这女的真是个疯狗,见谁咬谁啊。
欧阳净挑挑眉,松弛的将手里的衣服在李薇晓面前扬了扬,眯了眯眼睛盯着她,开玩笑似的反问:“薇薇姐,我衣服确实是被人故意剪坏了,不过您这么适时的过来‘照顾’我……”
欧阳净故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继续不急不缓的说:“我就不得不怀疑了,这衣服不会是您故意弄坏的吧?”
欧阳净通透的眼睛直直望着李薇晓,嘴角还带着随性的笑。
李薇晓被欧阳净看得有些心虚,眼神瞬间躲闪了下,精致脸颊上挂着的笑也变得很勉强,“你疯了?谁,谁有那个闲工夫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哦,没有最好,我不过就是随口这么问问,薇薇姐你紧张什么?”欧阳净毫不在意的说。
“神经病!”李薇晓扔下这么句话,慌慌张张换了舞蹈服,就带着苏嫣离开了储物室。
等到李薇晓离开之后,欧阳净撇撇嘴坐在旁边的黑色真皮长排座椅上,手里还攥着破烂的练功服,她低着头,心情有些低落,总归被排挤是令人心情不舒服的。
重重吐了一口气,眼前却一黑,头上被软绵绵的布料盖住,挡住了视线。
欧阳净手忙脚乱抓下头上的东西,是一件新的黑色练功服。
欧阳净惊恐抬头,眼睛睁得老大。
此时旁边正站着一个女孩子,储物柜打开着,她毫不在意的脱掉自己身上的白T恤,纤长白皙的胳膊轻轻抬起,漂亮的手指拿出一件看起来穿过好多年的旧一些的舞蹈服,利落的套进脖子,然后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