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还能强打起精神应付。等开出那一段上了高速后,四通八达的道路和两边差不多的景物就开始给他催眠。
他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让自己集中精神,又开了车窗吹冷风提神,还把车里的音乐开得震天响。
可不知为何,困意还是一阵阵袭来,有一次还差点开偏了道,幸亏司莹及时提醒。
“要不路边停下休息一下吧。”
“不用。”曾明煦拿下耳朵上夹的那根烟扔给她,“替我点上。”
又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口袋,“打火机还会用吧。”
“会。”
司莹小心翼翼伸手进他口袋,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主。因为动作幅度小又谨慎,反倒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卡在那里的打火机拿出来。
她这悉悉索索又忽隐忽现的触碰搞得曾明煦一阵焦躁:“怎么回事,趁机占便宜是不是?”
司莹脸一红心一横,一个用力将打火机抠了出来。然后她把烟塞进对方嘴里,打起火替他点燃了香烟。
总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很多年前似乎也曾发生过,还不止一次。
司莹从不抽烟,这点打火机的手艺还是曾明煦教的。他那会儿就总喜欢让她点烟,司莹很是不解。问他他却说:“丫头给少爷点个火,回头少爷就会多疼疼她,不好吗?”
谁是他的丫头,想得美。
思绪飘得有点远,就在这时车身突然晃了一下,后面一辆车超车上来,车上的小年轻还冲着他们又吼又叫,像是喝多了。
司莹一个没留意连人带打火打都摔了出去,她整个人扑到了曾明煦的双腿上,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