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晏儿,母后此生有你,便无憾了。”
“晏儿,母后虽然走了,你还有你父皇,有疼你的外祖父,有整个谢家,有那么多爱你的叔叔伯伯,你不可沉迷哀伤。”
“晏儿,你还有大越的百姓,北境未平,你要护佑他们,护天下安宁。”
“晏儿,你记住了吗?”
长大变强,护佑苍生,天下安宁。
母后,儿臣记住了。
一曲毕,宴席间鸦雀无声,越帝眼眶中竟盈出些热泪,一时感念与皇后并肩作战的那些年,是她,是她为了救他才落下重伤,久病成疾,最终药石无医英年早薨,是他欠她的,是他亏欠他的。
一时看萧晏,心中是怜爱,是愧疚,是心疼,更是想要加诸于他更多的宠爱。
钟椒兰注视着萧晏,脸色煞白。
“母妃,您怎么了?”大皇子萧墨见母妃看着萧晏,脸色苍白,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
钟椒兰握着萧墨的手,又看向二儿子萧书和小公主萧徽,渐渐恢复神采。
只要她坐上皇后之位,她的儿子便是嫡子,便是顺理成章的储君,他萧晏有谢家又如何,墨儿年长,又有相国大人的支持。
这样想着,她又恢复了几分底气,可再去看那萧晏,看他完好无损的样子,她这颗心提着实在放不下。
回到清宁宫,她将事情与周原说了,又嘱咐一定要时刻注意德馨宫和乾华殿的动向,到了三更,点了安神香,又喝了安神汤,却还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这边萧晏回了宫,姜栖梧来报,说起那天在御花园打扫的宫女碰见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太监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