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一把,其间艰涩可想而知。
方才充斥整个揽月峰的凛冽剑光倏然消散,随风潜入寂静无声的落日余晖。
少年修长的身形被斜阳拉得笔直,浓郁如墨的黑影之上,滴落着骇人的猩红色血迹。
“小小年纪便能将归一剑法领悟得如此通透,厉害厉害。”
看台上站着个十二三岁、粉雕玉砌的男孩,漆黑眼瞳有如古井无波,在此时荡开一缕浅笑:“另一位虽然败了,但剑气里纵横的力道不容小觑,同样值得称道。”
白衣负剑的天羡子靠在石柱上,笑得肆无忌惮:“那当然,我徒弟能差劲吗?”
“徒弟不差,师傅可就不一定啰。”
一旁款款而立的美貌女子随手拈一缕青丝,绕在指尖打转转。
她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媚意横生,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潋滟生光,带着点嘲弄的笑:“嗳,不过那小弟子着实生了副好相貌,要是能早日见到他,也不至于被穷鬼拱去。”
天羡子佯装受伤地睁大眼睛,看一眼身旁的真霄:“师兄,她笑我!”
真霄:……
真霄满脸严肃,犹如教导主任查房:“静漪,你是玄虚剑派长老,不是魔教合欢宗女修。见到英俊弟子,还需保持身为长老的矜持。”
女子冷哼一声,朝男孩靠近些:“你管我!”
顿了顿,又懒洋洋地娇笑道:“你说,咱们的真霄剑尊是不是听见我念及别的男人,忍不住吃醋了?掌门。”
男孩沉静笑笑:“是吗?”
真霄剑眉一横,不知道是气还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