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嗎?」
音竹安撫的拍了拍林霄的手背,每次她難過的時候,林霄都是這麼拍她的,恍惚間,音竹覺得他們似乎回到了從前,林霄是音竹唯一的家人,只不過,現在自己成為了安慰的人。
「不會,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林霄回答不出意料,這讓音竹鬆了口氣,師尊還能嘴硬,證明應該真的沒什麼問題,少女第一次看見林霄脆弱的模樣,有些心慌,但誰又沒有脆弱的時候呢?哪怕是強如鬼神的林霄也不能免俗,這時只要陪伴在旁就可以了。
「是這樣啊。」
音竹沒有追問,這樣就好了,少女似乎總是能感覺到他人的心,只要林霄沒有與自己歡愛的想法,那音竹就會變得很是乖巧,少女喜歡這樣的相互依偎,因為從中她能找到一直渴望的親情。
然而,這份溫馨沒有持續太久便被打破了,林霄的大手很自然的放在音竹飽滿圓潤的胸脯上,開始嫻熟的揉捏著。
「師尊……」
音竹驚呼了一聲,鹿兒般漂亮的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霄,覺得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