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也抱了足足有八年了,好在当年他用的都是上好的针线和面料,如今除了旧一些,倒也看不出什么残破之处。
容玉起身,扯了一匹月白色的布,铺在榻几上,仔细描出了小鹿的边缘,在灯下细细裁剪着……
裁好后,容玉看了眼滴漏,很快起身,将布料放到了衣柜顶上。
这个地方,以容文文的身高是看不到的。
放好布料后,他有条不紊地燃了一支安神香,然后利落换上夜行衣,便从窗口跃了出去。
容文文第二天让小碧唤醒的时候,困得不行,第一句话就是问,“玉姐姐呢?”
“姐姐去西市采买了。”
“这么早么?”容文文嘟囔,“她戴帷帽了吗?”
“奴婢没瞧见,姐姐老早就出门了。”
“戴了,”柳嬷嬷端着吃食进来道,“小姐就放心吧。”
“嬷嬷你没和玉姐姐一起去的吗?”
“没,今日嬷嬷陪你去白马寺,容玉那儿有王妈妈陪着呢。”
容文文这才“哦”了一声,王妈妈是粗使婆子,力气也大,应当能保护好玉姐姐的。
马车上,容文文连连打着呵欠,容娴娴问了好几次,“姐姐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容文文又一次摆手说了不用,然后头一歪,就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快到的时候,容娴娴才唤醒了她。
容文文昏昏欲睡地下了马车,好在戴着帷帽,旁人倒也看不出她没精打采的。
只是姐妹二人没想到,今日因国师的到来,入白马寺得提前预定,没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