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还得将长嫂当婆母般孝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秀才好生过分!”容文文气道,“我二妹妹不可能嫁给这种人!”
刺客垂下睡凤眼看她,小丫头心思还是单纯了些——之前还知道在他面前掩饰一下自己的身份,现在一气之下,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生气了?”他问道。
“当然!”容文文气得攥紧了小拳头,现在她只想把秀才家屋顶的瓦片全部偷走!让秀才和他的嫂子无瓦遮头,最好老天爷再下场倾盆大雨把他们两个淋成个落汤鸡!
刺客轻笑一声,掀起瓦片来。
容文文正欲探头看,就让他以手轻轻推开了,“小孩子,看不得。”
容文文嘟囔,“我才不是小孩子!”
话说,她看不得,他就看得?
容文文寻思,这刺客有多大年纪了?
唔……感觉当有三十好几了,她有时隐隐能在他身上感觉到她爹的感觉,就是给人感觉相当沉稳,稳如磐石的那种。
只见刺客从瓦片上拾起了一颗指甲片大小的碎石子,碎石子弹射出去那一瞬,书案上的油灯应声而倒。
容文文嘴巴都张圆了,好家伙!上次杀人,这次放火!
刺客起身,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不走?想留下来救火?”
“不不不!”容文文连忙跟着起身。
放了火,当然是得跑啊!虽然这火不是她放的,但她感觉自己是从犯。
很快,刺客的手扣上她的腰,带她飞离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