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真的看你很不顺眼。”屈湘露边给自己涂眼线边说,“浑身寒酸气,连弹幕都不知道是什么,老家到底是哪个山沟沟里的啊?”
苏实真扑哧一声笑出来,趴在化妆室的沙发上懒散地看手机:“但你还不是非要叫我入镜?”
她一句话就戳中别人死穴。
不得不说,不管怎么嫌弃,当时苏实真但凡在直播间里露脸,那几秒钟里弹幕和礼物都会飞涨。不久之后,苏实真建立了自己的直播间,从此在排行榜上一路飞驰,令同频道的前辈后辈望尘莫及。
屈湘露撇撇嘴,对着镜子龇牙擦着漏出来的口红,很没形象地骂骂咧咧:“你这人怎么这么刻薄呢?”
苏实真不应答了,只暗自笑笑。
距离团体直播还有一会儿,广告词已经滚瓜烂熟。屈湘露还是忍不下去,主动出击,询问苏实真:“你也不是非得拒绝跟那位结婚吧?他条件这么好,你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修成正果的好机会啊,从今往后就不用工作了——”
“他从来没把我这当成工作。”打断她时,苏实真在检查指甲,笑脸可爱而坦率,“这点钱,他觉得就是玩。”所以他才没有直接替她付违约金让她走人。
出去休息总归需要时间。就秦伶忠那个恨不得三头六臂的生活方式,实在无愧于时间管理大师之名。说到学习和创业,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能做就做了,没意义了就原地解散。他有让自己保持在精英阶级的习惯。忙得团团转也让人快乐。
他们看的是两个人喜欢的队伍的生死战,是否能进世界大赛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