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见她们公主这么生气了?这代城君也是个人才啊!
恰好这时,去请肩舆的宫人远远走来了。
秦狰微微压低身子,眼中似乎要喷火:“以后,画一次本君擦一次。”
说罢,带着挑灯拂袖而去。
萧寅初差点原地气昏过去,花镜连忙扶着她上了肩舆:“公主?起驾起驾,快走!”
秦狰在她们看不见的转角,直到宫道再次寂静下来。
指腹碰过她,沾着嫣红色的胭脂,秦狰看着它出神,终是没抵住,放到唇边。
属于她的甜香有些淡了,却叫他心口发烫。
挑灯皱着一张老萝卜脸非礼勿视,心说他们君上是不是……太变态了一点啊!人家还只是个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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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雀宫里灯火通明,宫人进进出出,十分忙碌。
妆台前,花镜为公主洗净妆容,眼见那洁白额头上平生出一大片红印,不禁也有些恼:“代城君的手未免太重了,瞧这红的。”
花月端着新打的温水进来,瞧了瞧:“怕是要上些药才会消了。”
她们公主的肌肤太嫩,稍微磕碰要好几日才会好,旁的地方就算了,额头可是要见人的。
小米缸放在桌上,萧寅初的右手一直在里面轻轻划拉,心情十分不快。
今日的棉套换成了柑橘模样,还缝了一只碧绿小叶子,萧寅初揪着叶子思虑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花镜,摆驾,我要去见父皇。”她匆匆站起身。
花镜‘啊’了一声:“可是您的妆发已经……奴婢给您重梳,再上些珠粉,陛下肯定看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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