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表叔不要同我计较,喝了这药罢。”
三碗水煎做一碗服下,花镜一点都没偷工减料,满满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加了整整一钱黄连,想也知道,要苦进五脏六腑的。
萧寅初灼灼盯着他,眉眼无比明媚,有种即将恶作剧成功的期待感。
秦狰单手拿过药碗,故意用指腹狠狠擦过她的手,她的手太冷了,冰冷得像从前她对待他。
既然她想看,他便喝。
哪怕今日萧寅初递给他的是一碗□□,也甘之如饴。
萧寅初抱着被摸到的手,已经十分不高兴了。
秦狰仰头将药汁喝完,喉结微滚,一滴都没剩,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喝完还将碗底给她看看,道:“丫头,下次少加些黄连,太苦。”
感觉解气了,萧寅初后退几步,说:“您歇着,宫中还有事,本宫先告退了。”
说罢拢紧狐毛斗篷,踩着雪屐跨出了屋门,她身旁的奴婢连忙围上来,簇拥着从院子走出去了,十分绝情无义。
直到望不见人,秦狰看向早凉了的瓷碗,上面仿佛还留着她碰过的甜香。
弯了弯唇。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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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寅初双手拢在斗篷下,不高兴地擦手。
应该是真病了,他手上热得很,粗粝的手将她狠狠一刮,手背红了一片。
还是这般讨嫌!
花镜举着纸伞护在她身旁,不远处两个宦官冒雪赶来,很快近了身,跪在她面前:“奴德福拜见公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