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平稳下来。
栖雀宫几个宫婢都是手巧的,给公主的小米缸缝了好些小衣服,今日套的就是个红白色的老虎头套。
萧何失笑,欣长身子跨过炕桌,戳了戳妹妹的米缸:“多大的人了,还抱着它。”
“若非他先不敬,我打他做什么?”萧寅初平复下心情,争辩道,回想起秦狰铁板似的身子,感觉头更晕了。
萧何双目一冷,下午情形他都听说了,只当是那代城君在接住妹妹的时候,手脚不干净。
他腾地一下站起:“我知道了,初初在宫中好生歇息,皇兄替你去料理干净。”
“啊?”萧寅初抱着小缸缸站起来:“皇兄这就回去了?”
范五、范六为二皇子披上大氅,萧何眼神冷得似冰,看向妹妹的时候才带了点冰雪消融的暖意:“父皇尚在太极宫中等你我回话,今夜立冬,雪天路滑,你这几日轻易别出门了,万事有皇兄。”
“皇兄慢走。”萧寅初乖巧地把萧何送到门口,目送他在大雪中离开。
“公主,天儿冷。”花镜轻手轻脚走上来,为她披上了斗篷,她惊叹道:“二皇子对您真好啊,奴婢在小厨房听说,代城君伤得还挺重,已经人事不省了呢。”
秦狰是代地未来的主君,稍有不慎赵、代两地就得起龃龉,赵王肆去年刚打下了骊国,赵国现在是府库空虚、战马疲惫,如果此时代地有乱,会是很麻烦的事。
“真有病这么严重?”萧寅初轻声问,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奴婢也只是听说而已,您别担心了,宫中那么多太医呢。”花镜劝道:“夜深了,奴婢伺候您歇下罢。”
萧何回去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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