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块却白里透着血红纹路,一看就非常值钱。
萧明达眼馋,又不敢伸手夺,只好拍拍膝盖坐在一旁:“初闻表叔愿意赴宴,我还惊了一下,您这棵属于万年的铁苞,怎地突然就想开了呢?”
萧明达自己也是万年铁苞,这让他有一种被背叛的错觉。
“不是想开了,是来散散心。”秦狰推掉最后一点外皮,比了比距离,切出合适大小的玉料。
萧明达摇摇头,笑:“许是今年初雪格外动人吧,想开的也不止表叔一个,”他忽然来了兴致,转向秦狰:“你知道我方才来时遇见谁了吗?”
“谁?”秦狰大刀阔斧切割,最后那玉料只剩下五寸余长的芯儿。
“闻喜公主。”萧明达笑道:“这丫头像是见了我害羞,躲在一旁了,我也当没看见她。”他笑眯眯地说:“半年多没见了,长高了不少。”
秦狰一时错了力道,刻刀将中指狠狠一铲,鲜血顿时溅了出来。
“呀呀!”萧明达连连后退:“你这是做什么?”
血像断了线的珠帘一滴滴砸落在地,绽了一地的血花,秦狰接过侍卫递来的帕子胡乱一扎,镇定道:“哦?长高了?”
萧明达被这么一打断,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惊骇地看着秦狰:“那么大一条伤口,你不疼啊?”
秦狰虽然是萧明达的表叔,但只大他四岁,二人在私下更像多年老友。
“我记得今日皇后宴请了朝中适龄女子,老王妃是为此才将你诓进宫来的?”秦狰将中指裹紧,只觉得伤口疼得一跳一跳的。
萧明达一听这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