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得不了了,眼看主仆三人就到了垂花门。
“哥哥好容易陪我进宫一趟,为什么要板着一张脸呢?”垂花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
那姑娘兴致似乎很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哥~别生气啦,这也是母亲的意思嘛,你年过弱冠屋里还没个人,母亲焦急得很啊!”
萧明达反问:“所以你便同母亲同流合污,将我诓来?”两人吵着嘴,一前一后走着。
“公主,是云安郡主和湘王呢。”花镜小声提醒道。
云安郡主萧思珠,湘王萧明达,也就是萧寅初的堂姐和堂兄,没想到在这里碰见故人了。
垂花门后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萧思珠是个很活泼的姑娘,一路哼着小曲,说:“你就得当做陪我相看呗!”
萧明达气得头疼:“你一个姑娘家,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兄妹二人穿过垂花门,眼看就要到花园了,已经隐隐约约能嗅到园中飘来的各种香气。
萧明达止住了脚步,挣开萧思珠的手:“你自己过去,听闻今日代城君也来了,我要去拜见表叔。”
萧思珠眼看临门一脚了,哪能叫他挣脱了,忙叫:“哥哥别走!同我一起进去罢!”
“去去,你自己去,莫要烦我!”萧明达躲瘟神似的甩开她的手,带着小厮四喜逃似的朝反方向去了。
“哎这人!”萧思珠气呼呼地瞪着他的背影,嘀咕道:“骗谁啊,代城君从不参加这等花宴,臭哥哥,说谎都不打腹稿!”
她的婢女香梨望了眼自家王爷离开的地方,道:“郡主,奴婢听说代城君今日确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