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唤醒奴婢们呢?”
她的血早就止住了,花镜连忙指了个小宫女去请太医,其余人鱼贯而入,小心翼翼地为公主净面、梳头、上妆。
她这是老毛病了,但请脉的太医也未敢怠慢,号脉后又细细问了饮食,挥毫开了一副清火/药。
“公主的身子无妨,许是刚入冬,天气燥得很,平日要多喝水,注意休息,臣在药里放了一分黄连,苦是苦一些,三日就见效。”
萧寅初从小就怕冷,还未下雪栖雀宫里就烧了暖暖的地龙,突然流鼻血也是身子一下没抗住,太燥热了。
“有劳祝太医了,奴婢们谨记。”花月福了一福,又指派了个小宫女随太医回去取药。
送走太医后,她回到宫里,萧寅初正在桌前用朝食。
她胃口一向小,吃了半碗小米粥就恹恹,一口都下不去了,花镜在一旁,担忧地说:“昨儿流了那么多血,奴婢中午给您做热热的、软软的红枣粥补一补,您看怎么样?”
萧寅初对吃食并不上心,轻轻点头道:“你看着办就好。”
花月走上前,说:“您今日不舒服,要不奴婢去中宫跑一趟,替您推了今儿的初雪宴罢?”
初雪宴?
萧寅初含了一口香茶,赵国地处北方,每年初雪都是大日子,皇后昨日派人送来花贴,说宫中许久没热闹过了,想借此开个花宴——明里说是赏雪,谁又不知是为太子相看。
东宫太子萧章年有二十又二了,正妃之位仍然空悬。
而前世,她正是在这一日,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