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好看得有些过分,我想了一下娱乐圈里的明星,所有标榜古典气质的东方美女,没有一个比她生得标致。
又沉默了几秒,我咽了咽口水,开门见山地说:“岑小姐,我就不瞒你了,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我其实不是什么舞团的负责人。我叫黎荞,从N市过来,秦衍是我的未婚夫。”
她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间凝住,我低下头,从包里把她寄给秦衍的信和照片拿出来甩在桌面上:“我来,是想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怔怔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好半天都没有发出声音。我也不着急,慢慢又喝了两口茶,才听到她错愕而有些惊慌地说了句:“黎小姐……”
我往沙发后靠了靠,一言不发,我想,现在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倨傲轻视和盛气凌人,其实要绷着这样的表情很难,尤其是在我觉得很不舒服的时候。
等了有十多秒,才再次等到她说话,可我却没想到她并未做任何解释,只是问我:“黎小姐,秦衍他怎么样,还好吗?”
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哽了一下,可我仍然维持着淡漠的声音:“我和他马上要结婚了,你说他好不好?岑小姐,秦衍他很好,直到你这封信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前。”
她愣了一下,终于低下眼睛,很轻地说了句:“对不起。”
我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地把腹中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我冷漠地道:“说实话岑小姐,你的信打扰了我们。我知道你的事情,虽然我对你七年前的遭遇很同情,秦衍也一度很愧疚。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秦衍之前也找过你很多年,你不是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