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最大和最小的那个是女孩,刚才你说的姑姑是哪一个?”
“小的那个。”他随手翻着手边案上的一本书,过了几秒,漫不经心地道:“我小姑姑之前有过一个孩子,十六岁意外过世了。我姑父的侄女从小常在她家里住,我姑姑视她如己出。”
我听完后想了想:“那女孩是不是姓江?”
秦衍从书里掀起眼皮看我:“你认识?”
我摇头:“不认识。”只是想起上个月从日本回来前陆昭朝给我发过的那张和秦衍一起跳舞的女孩的照片,印象中气质不错,倒是挺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秦衍又挑眉问我:“那你怎么知道她姓江?”
我打了个哈哈说:“哦,好像听你妈妈提过。”
坐了一会儿,约莫四点过一刻,大门处传来声响,一行人从外面回来。秦衍领着我一一打了招呼,秦衍的爷爷倒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不怒自威,估计是老人家棋瘾犯了,才简单聊了几句便同秦衍的姑父去了棋室。但秦衍的奶奶确如秦衍母亲描述的那般,七十多岁的人保养得脸上的皱纹都可以数得出来,说话慢条斯理,被秦衍的姑姑扶着坐下后,像打量一个古董花瓶一样细细打量了我好一番,却是对秦衍道:“这就是你父母千挑万选最后给你定下的媳妇人选?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是不是觉得我这老花眼不顶用了?”
我只能把自己当成透明人,一动不敢动地端坐着,看见秦衍的嘴角很轻地往上挑了一下,说:“是我定的,我父母知道的时间也并不比您早多少。”
他奶奶嗔怪地看着他:“你这眼光倒是比以前差了忒远。”
他垂着眼睛端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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