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摇了摇头:“我不太懂这些。”
他不以为意的道:“你不需要懂。”
我步子放慢了一点,迟疑着说:“是吗?可是我除了画画别的也不会什么,以后可能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他也慢慢站定,垂下眼睛看我,我又坦白道:“而且我身体不太好,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是遗传我妈妈的。小时候比较严重,长大以后才慢慢好一些。我没有刻意节食,但总也长不胖。”
秦衍看着我,静了几秒:“还有什么?”
我想了想说:“别的应该也没有什么了,就是我爸爸总说我败家,因为我看到好看的画和艺术品总是忍不住买下来,一点克制力都没有。”
他又沉吟了片刻,平静地道:“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接受。不是有这么个说法么,丈夫两个字倒过来就是付账,你想要什么我自然应该负担,也可以负担得起。你身体不好,我说过我愿意照顾你。你不懂生意上的事情,我却也不像你那样精通艺术,但我不认为这会多么严重地妨碍我们一起生活。荞荞,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看着秦衍,白色的梨花压着花枝快要垂到他耳际,他眉目清淡,漂亮的眉毛和眼睫上点缀着盈盈的光斑,我曾经以为梵高那副《盛开的梨花》是我见过的梨花最美的样子,可那却远远不及我此刻十分之一的动心。
我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机,口中却说:“那什么,能不能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啊?我想录个音留个证据。”
秦衍笑了一下,我及时地按下了拍摄键。看着这个定格的图像,我想即便是我有再好的画笔也换不来这样的画面。
半个月后,本市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