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额,早知道这样我给他做盐焗鸡爪好了做什么华夫饼啊。想了半天,我说:“你这里有盐没有?等他回来后你就告诉他这个饼很特别,一定得泡着盐水吃行不行,就好像豆浆泡油条那样?”
前台踌躇了好一阵:“……好,我试着转告他。”
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半,秦衍仍然没有回来,晚上已经说好回家吃饭,我只好含恨离开。
当晚我熬夜看一本,一直看到凌晨四点才睡,第二天快中午才醒。醒来之后,看见手机上有两个陌生的未接来电,我以为又是哪个公司来约稿,就把电话号码转给了肖楠处理。几分钟后,我一边刷牙一边听肖楠跟我说:“我跟对方联系了,但对方说他不是想找你约稿,但想请你帮个忙。”
我翻个白眼说:“谁啊,号码我都不认识,电信诈骗吧?”
肖楠说:“我不清楚,他说让你自己和他联系,他叫秦衍。”
“噗——”我把嘴里的泡沫喷在了镜子上。
我连忙翻出刚才的未接来电拨回去,秦衍的确是找我帮忙,他说有个想搭上线的客户不太好说话,打听到对方很喜欢李苦禅先生的画,所以他想明天去拜访的时候送副画当见面礼,但时间有些仓促,他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真迹,所以向我问路。
我一听就笑了,这画家近年来颇受藏家追捧,但公开拍卖成交的画作应该不超过十件,市场鲜少有流通,不过前些年我正好从一个香港收藏家手里偶然得到一副他的写意山水画。我约秦衍在我画室见面,他沉吟片刻道:“好,那我现在出发,半小时就到。”
我一愣,挂掉电话之后,立马以风卷残云之势把自己收拾一新,然后在市中心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