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睫毛和鼻尖都瞧得分明,我顿时有些不能反应地站在原地。他低着头前行,上了两节台阶,忽然看见我:“……荞荞?”又看了看我,“怎么站这里?”
那一瞬间我几乎调动了我所有的应变能力,我把攥在左手里的门卡往浴袍口袋里一塞,说:“哦……我回来的时候把包落在电瓶车上了,刚才他们给我送过来,我出来取,结果忘了带门卡。”说着还不忘把右手上的包举起来晃了晃。
他看了眼我们那栋别墅,说:“你父母还没回来?”
我摇头道:“没回来。”
他又顿了几秒,平静地说:“那要不要进我屋等?”
我竭力压制住心头的喜悦,作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啊……这样会不会让你不方便?”
他依然很平静:“没什么不方便。”说完,就朝着我家对面那栋别墅走过去。
我连忙小跑跟上。
秦衍住在对面那栋别墅的一楼,他父母住二楼。进了房间打开灯,室内的构造和我们那栋是一样的。他进屋后直接进了洗漱间,拿了一个吹风机出来,递给我说:“你在外面把头发吹干吧,我洗个澡。”
所以,事情就演变成秦衍在浴室里洗澡,我坐在他床头边听着浴室的水声边吹头发。我承认,屋里不止一个插座,我是故意坐在他床边的。我甚至想低下头闻闻他枕头上的味道,但是想到他自从来到这之后应该还没上床睡过觉,只好作罢。
头发吹到八成干的时候,秦衍打开门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肩上搭着一条白色浴巾,在微冷的灯光下,整个人有如空山新雨一般的清新。我忽然想,我平时真的应该和廖筱非多学一些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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