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居然还有几抹碳灰,顿时想死的心都有。
门外又有人敲门,推门进来的是我爸秘书,说兆丰的老总过来了。
我爸于是站起来对秦衍道:“我得先出去招呼一下,对了,跟你爸说,等过几天他关节炎好了我找他打球,两三个月没聚了。”
陈芊也道:“让荞荞陪你坐一会,过两天我们两家一起出来吃个饭,当给你接风。”
秦衍说:“好,我转告他们,谢谢。”
然后我爸和陈芊就一同出了会客厅,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在心里想,我上辈子到底积了多少德啊,老天居然这么照顾我。
回过脸,秦衍又往我杯中添了一点茶,我故作熟络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都没听说。”
他垂着眼睛:“也就回来了几天,之前在家倒时差。”放下紫砂壶,他松了松领口的领结,不经意的抬了抬眉毛:“你叫她什么?”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他的喉间晃了晃:“谁?陈芊吗……那要看什么时候,在他们跟前我就叫她陈姨,不在他们跟前就叫名字。”
秦衍点点头,低头看着杯面上碎茶末,眉心聚起来想了想:“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父亲还没有另娶,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说:“嗯,她是两年前和我爸认识的,在一场音乐会上,他们去年刚结婚。”顿了一下,我咽了两口唾沫,继续顺畅无阻地说:“你……呃,对了,那个你、你结婚了吗?”虽然他手上干干净净,甚至连装饰性的尾戒都没有一个,但我还是需要确定。
秦衍从茶杯上抬起眼皮看我,过了几秒才说:“还没有。”
我说:“啊?你还没有结婚,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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