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才,因为他不光各种类型的技法都十分精纯,对色彩的把握也总让人想起莫奈,更重要的是他的创意和灵感。那时学院里最常传说的一件事就是他九岁时候画的一副抽象画被送去展出,举办方匿了名,结果好些人说那画有毕加索的神韵,纷纷猜测那是哪位大师的作品,从金彩奖到国际的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获得者都有人猜。
他对我道:“这么说,你是去那里采风?自己?”
我想了想:“算是吧。”除了这个词也想不到更好的形容。
他垂下眼睛,看到我怀里的东西,伸手指了指:“可不可以看看?”
我低下头,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那本子递给了他。
他接了过去,随意翻了几页,然后停了停,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无奈笑了下,他改为从后往前翻,又翻了几页说:“是你男朋友?”
我思考了几秒,觉得秦衍好像从没有过当我男朋友的这个阶段,只好道:“曾经是我未婚夫。”
他扬眉,随口说道:“曾经?那现在是你丈夫了?”
“现在……”我有些迟疑,几秒后摇摇头:“现在应该算是没什么关系的人。”
对面人鼻腔里轻哼了一声,一时没有说话。
船慢慢驶出码头,船身左右晃动得也更厉害。我低下头捂住嘴,季行云说:“你晕船?”
我不太舒服地点点头,他说:“我有药。”然后从随身带的包里找出一盒东西,从里面拆了一版给我。
我有些惊讶,伸手把药接过来,说:“我记得好像听别人说过你热衷好多极限运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