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鸣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只要听话,我们之间还像是从前一样。”
林芝歪着头没有说话,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瞪大的双眼中流了下来,她虽没有发出声音,但阎鸣却感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巨大的悲痛。
“从前?我经脉被毁,腿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们还怎么回到从前?”
林芝紧咬着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颤声道:“师兄,我好疼。”
螓首低泣的女子和他记忆中的人逐渐重合,阎鸣如遭重击,心脏仿佛被一双手攥紧了,发疼,发酸,还有些喘不过气。
他又回忆起阿月死前的模样。
也是这般虚弱地躺在床上,抓着他的手说:“阿鸣,我好疼。”
阎鸣有些慌了神,黑瞳里染上了紧张的情绪,声音柔和:“这里有很多罕见的灵植,你放心,我会治好你。”
林芝眼中有了光:“那我的经脉……”
这句话仿佛触及到了什么开关,阎鸣顿时冷静下来,收敛了情绪,黑瞳审慎地看着她。
阎鸣陡然起身,声音恢复了冰冷:“我去给你找药。”
随即转身朝门外走去,关上门,林芝听见落锁的声音,片刻后,连窗户都从外关上了。
林芝眼眸微闪,阎鸣此时对她的所有好,都来源于她和那位白月光的相似。
只要她表现出一丝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