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是觉得不点,过意不去。
埋头再吃两口饭,七八成饱了。她一转身从身后背着的包里,拿出一沓小纸条,是之前抄的,一直没有机会给他。
其实能理解他。
听不见,跟不上,这种茫然和无助感是无法弥补的,靠着闷头自学凭想,面对一个个仅印于铅字的概念,头绪荡得像起了千万缕乱丝。
她不是没经历过。
「喏,笔记。」
把书连同着小纸条递了过去,上面黄色的便利贴上,写着好几行清秀的笔记。
饭勺还在哐当响,隔壁桌的碎嘴成了闲杂的背景。
他顿滞在那里,望着她。
「要么。」她仍旧说,递了过去,夹在了他的小册子里,
她注意到过,他的教科书上裸露着一大片空白,除了零零星星一些自学的笔记外,什么语法点啊构词法的,一星不沾。
这样是不行的。
学习方法不对,是不行的。
是不是。
她问他。
他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人,一脸正经,自问自答着。眼前忽然好像就懵了什么,挪不开,回不过神,顿顿的,眼底的波浪停止了起伏。
眼睫颤了颤。
被问到,一下子,眼中装不下了别的东西。
静坐。
不知多久,
缄默,
空气开始泛起温柔。
-
办公室里,他就站在那儿,音标纸乱堆成一片,母亲抓了狂。
那个老师似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