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他怼在了墙上。
佐助:“……”
佐助无言道:“你干什么。”
鸣人把脸抬起来,月色下离得太近了,呼吸好像就打在自己脸上。佐助有点受不了的往后仰了仰头:“……放开我。”
鸣人没放,低声道:“……对不起。”
佐助:“啊?”
鸣人一脸悲痛,好像做出了非常大的牺牲:“昨天晚上……是我不该那么说你!对不起佐助!你不要生气了!其实你穿什么衣服我都不生气!”
不行,佐助经历过那种事情,一定非常敏感脆弱,我就大度一点先道歉,下次不惹他了——
佐助道:“我没生气——不过我穿什么衣服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生气的余地吗?!你这什么逻辑……”
鸣人坚持道:“你就是生气了!”
佐助简直要被他搞得没脾气:“……好了我没生气,你给我放手——”
鸣人道:“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任务,你说的没有错,忍者确实要为了任务牺牲……”
佐助心想你没完了吗?
但随即鸣人动作迅速的拉开了佐助的领口,一口啃了上去。
湿润的唇舌落在脖颈上,牙齿压抑着皮肉,舌头用力的刷过那一小块皮肤,这混账竟然还在吸——佐助没料到这个,被突如袭来的袭击搞懵了:“喂鸣人!嘶……疼……别咬……”
他两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个。何况这人是鸣人,佐助一时间感觉腰有点软,又不能把这吊车尾的一掌拍死,鸣人好像也根本不怕他会做什么,吸完一个迅速的转移目标到下一个,正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