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笑吟吟地和外孙说，转头却看见他已经回了屋。
*
沈霂衍心情不好，洗了澡出来，开着窗抽了支烟。
卧室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两下，一道小小的身影探头进来。
“爸爸，我今晚想和你睡。”沈嘉言抱着一个很大的玩偶小熊，讨好地冲他笑。
沈霂衍吐了口烟雾，恍惚想起儿子还是婴儿的时候，晚上总是哭，保姆怎么也哄不住。那段时间公司有个大项目，他忙得晕头转向，晚上被小孩哭得烦，哄着孩子睡觉的时候无数次想将他扔回孤儿院，尤其是在新闻里看见那个女人挽着某某公子的手没事人一样盛装出席慈善晚宴，那时儿子才刚刚半岁。
“你知道的，我很独立，但我第一次回国，又换了新环境，有些睡不着。”沈嘉言见他不语，稚嫩的声音小大人似的跟他讲道理。
本以为会费一番口舌，他爸爸却点了下头，摁了烟。
沈嘉言立刻欣喜地蹿进去，抱着小熊在床上打滚，扭头对上他爸冷冷的目光，立刻乖巧地钻进被子里。
“爸爸，我听Barry说，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妈妈会给他讲睡前故事……”
“那你去找你妈。”沈霂衍没好气地关了灯。
小孩委委屈屈地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遮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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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的跳蛋
顾端端是逗猫直播平台的一名游戏小主播，日常的直播时间是下午四点到八点。
今天是个例外。
因为上周拒绝了带平台五大神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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