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在尚昏暗的夜色中,牵马出了泮宫。
上京城南,有一处白马寺,香火极盛,周围店铺林立。
本地最大的花市,便在白马寺正门外头的一条街道上。
洛臻带着名叫小何的听风卫,趁着时辰尚早,街道无人,翻身上马,纵马疾驰过几道长街。进了城南坊,青石街道上来往的贩夫走卒逐渐多了起来。
她勒紧缰绳,放缓了马速,左顾右盼,啧啧道,“早就听闻上京城有个说法,正所谓’东富西贵,南贫北贱’,城南这边的风貌,比泮宫所在的城西是挤多了。”
正和小何说话间,青石长街侧边忽然出现一座巍峨大宅。青瓦粉墙,绵延半条街,围墙上还精细镂刻了五蝠捧寿、鲤鱼戏莲等各式图案。
这样气派的一座大宅院,夹杂在周围拥挤狭窄的两进小院子中间,看起来更显得突兀了。
就连洛臻这样平素不怎么讲究住所规制的人,也忍不住勒马,仔细打量了几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