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考的神情,还没有回话,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五爷。”
穆子昂黑着脸出现在插屏上方,伸手指了指厮杀激烈的棋盘西南角。
“此处再落一白子,西南边黑子残存的最后一口气便堵死了。五爷为何不围?”
洛臻一惊,急忙坐回去,探头去查看形势,“哪里?哪里快死了?”
穆子昂趁势把沉重的实木棋盘重重往洛臻那边一推,“这么大的地方,还不够洛君坐的?也给五爷留块伸腿的地儿吧。”
周淮捂着嘴,轻轻咳了几声, “观棋不语真君子。子昂,你那边一盘棋还没下完罢。”
穆子昂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而去。
穆子昂的力气着实不小,把木棋盘连同底座推出去两尺有余,洛臻被逼得往后倒仰,后背几乎挨到插屏上。
周淮这边倒是宽敞了,跪坐在竹席上,伸手够不着棋盘。
洛臻:“……”
周淮:“……”
两人沉默了片